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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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审判人员:
案号:
(2017)津02民终5868号
案由:
案件类型:
民事 判决
审判日期:
201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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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字数:8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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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人员:
案号:
(2017)津02民终5868号
案件类型:
民事 判决
审判日期:
2017-09-25
案由: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原审被告):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海丰物流园7幢)。

法定代表人:王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祺,男,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医疗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赵毅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西安利君康乐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原名陕西省康乐制药厂),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窑村飞机场院内。

法定代表人:唐振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成润,陕西王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上诉人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利君康乐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6民初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祺,被上诉人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康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诉称

德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新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购买协议》中第十条第二项为格式条款无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德润公司未尽注意义务,与事实不符,该条款在德润公司与其他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中并非必备条款,一审推定德润公司反复使用该条款与事实不符,《购买协议》是以《融资租赁合同》为前提,通常存在卖方承担回购责任的做法,故双方协商约定,新华公司承诺在《购买协议》中承担那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辩称

新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康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

一审原告诉称

新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润公司支付设备尾款215000元;2、判令德润公司支付自2016年2月13日至起诉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8482.5元(以19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计算);3、判决三方签订的购买协议[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的第十条第2项格式条款无效;4、判令德润公司承担各项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7日,康乐公司(甲方、需方)和新华公司(乙方、供方)签订了《机械产品买卖合同》[编号为20140820001],约定康乐公司向新华公司购买水浴灭菌器1台、灭菌车20辆、人工轨道系统1套和节能系统1套。合同最终执行优惠价1950000元。双方签订合同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货款作为订金,乙方安排生产;合同设备发货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60%货款作为提货款,乙方收到甲方货款后3日内起运发货;剩余合同总额的10%货款质保期满一周内,一次性付清。乙方收到甲方90%合同款后向甲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设备到货地点为陕西省康乐公司,由乙方负责托运,运费、保险费均由乙方负担。乙方指导甲方进行设备的就位,乙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在甲方将水、电、压缩空气等备齐的前提下,乙方保证在30天内完成设备试运行,并逐步达到合同约定技术要求。设备质保期一年,设备到达甲方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或货到甲方3个月之日起计算12个月内。2014年9月18日,康乐公司给付新华公司该合同项下30%的货款585000元。

2015年1月15日,德润公司(甲方)和康乐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融资租赁服务,总计向乙方投放不超过人民币27000000元的租赁本金。该协议对租金的支付方式、利息的计算方式、保险费、抵押担保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该合作协议后附的租金支付表显示,康乐公司应支付的第一期至第三期租金每期均为524137.5元,第四期为5197500元,第五期至第八期每期均为2819137.5元,第九期至第十二期租金每期均为349137.50元,租金合计32023012.50元。

2015年1月22日,新华公司(乙方、供应商)、德润公司(甲方、出租人)和康乐公司(丙方、承租人)签订了购买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该协议专用条款约定:租赁物为水浴灭菌器,购买价格为1950000元,租赁物交付地点为西安市临潼区窑村飞机场院内。因丙方已先期支付乙方30%的租赁物价款,甲方在合同签署完毕后,支付乙方60%的租赁物价款并由乙方向甲方开具租赁物100%价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待一年质保期满,设备无质量问题(质量相关表述以乙丙双方签署的合同编号为20140820001机械产品合同中约定的质量标准为准),甲方将剩余10%的租赁物价款支付乙方。本协议未尽事宜按照乙丙双方签署的合同编号为20140820001机械产品合同执行。双方在此确认,双方均已通读本合同全部内容。在签署本合同之前,双方已就本合同全部条款和内容有充分的认识、了解和理解,对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责任与风险有清楚和准确的理解,任何一方已不存在任何疑问或异议,一经于本合同签字页签字、盖章,即视为对本合同全部组成部分、内容的确认和认可。本合同《专用条款》与《通用条款》不一致的,以《专用条款》为准。该协议通用条款第一条约定,根据丙方对租赁物和租赁物供货商(乙方)的选择,甲方向乙方购买租赁物。各方在此确认,本协议项下购买价款支付的前提条件如下:甲方与丙方已经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且该《融资租赁合同》已经生效。乙方、丙方已经向甲方提交了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的签字样本及/或乙方、丙方出具的由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的授权该授权代表签署本协议及相关附件的书面授权书、身份证明复印件。丙方已经向甲方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保险费。保证人已经与甲方签署了《保证合同》,且该《保证合同》已经生效或出具了有效的保函。其他甲方认为应予满足的条件。乙、丙方确认,除非经甲方书面豁免,否则在前述支付条件未全部成就的情况下,甲方不予支付任何款项,亦不构成违约。第十条第二项约定,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丙双方共同连带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1)发生关闭、停业、停产、合并、分立、破产等情况,或经济、财务状况发生实质性恶化;(2)进行资产重组、股权并购、实际控制人改变、转让财产、质押或抵押其财产等可能影响到本协议正常履行的;(3)出现转移财产或抽逃资金等情况;(4)出现丧失商业信誉,或资信严重恶化等情况;(5)发生重大债务、对外担保等其他严重影响本协议履行的情况;(6)因违法经营行为受到行政处罚,对偿还甲方租金造成重大影响;(7)在其他金融机构有到期债务未能偿还,对偿还甲方租金造成重大影响;(8)企业或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卷入重大的刑事案件、经济纠纷或其他法律纠纷;(9)甲方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丙方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的;(10)法律或双方约定的其他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的文字样式、字号与其他条款没有区别。该协议签订后,德润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支付了新华公司协议项下60%的货款1170000元。庭审中,德润公司认可该购买协议系其出具。

2015年1月26日,德润公司(甲方、出租人)和康乐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DRZL(B)2014-013-L3],约定康乐公司承租德润公司从新华公司处购买的水浴灭菌器,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义务按照《合作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中的租金支付表约定履行。

上述机械产品买卖合同和购买协议签订后,合同项下的设备于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10日先后运送至陕西省西安市××区××村飞机厂院内。2015年12月15日,康乐公司出具了安装调试合格单,载明“设备名称为大输液水浴灭菌器及人工轨道系统(设备型号PSMDP-DC-10),经供货方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安装调试完成,设备的外观、规格数量、配件正确、经安装调试后的设备运行正常,验收合格,同意按合同约定付款”。2015年2月5日,新华公司给德润公司出具了两张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面额分别为1096500元和853500元。庭审中,德润公司确认尚未支付新华公司该设备的尾款195000元,并认可新华公司交付的设备无质量问题。

2015年12月1日,康乐公司(甲方)与新华公司(乙方)签订了《脉动真空灭菌器合同书》[编号为ZY-SX-20151127],约定康乐公司向新华公司购买型号分别为XG1.DWX-0.36和XG1.UCD-135FM的脉动真空灭菌器各1台,合同总金额合计205000元。同时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货款作为订金,乙方安排生产;设备发货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60%货款作为提货款,乙方收到甲方货款后3日内起运发货;剩余合同总额的10%的货款质保期满一周内,一次性付清。乙方收到甲方90%合同款后向甲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设备到货地点陕西省康乐公司,由乙方负责托运,运费、保险费均由乙方负担。乙方指导甲方进行设备的就位,乙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在甲方将水、电、压缩空气等备齐的前提下,乙方保证在7天内完成设备试运行,并逐步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设备质保期一年,质保期定义为设备到达甲方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或货到甲方3个月之日起计算12个月内。2015年12月10日,康乐公司给付新华公司脉动真空灭菌器的货款185000元。

2015年12月17日,新华公司(乙方、供货商)、德润公司(甲方、出租人)和康乐公司(丙方、承租人)签订了补充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9-BC],协议约定“根据丙方对租赁物和租赁物供货商的选择,甲方委托丙方代表甲方与乙方签订协议编号为ZY-SX-20151127的脉动真空灭菌器买卖合同,根据该买卖合同的规定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购买价并验收和接受乙方交付的租赁物”。

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康乐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在货物发运(接收)单上签章确认其接收了型号为XG1.DWX-0.36和XG1.UCD-135FM的脉动真空灭菌器各一台。2016年1月21日,康乐公司出具调试合格单,载明“蒸汽灭菌器(设备型号XG1.DWX-0.36)一台和脉动真空灭菌器(设备型号XG1.UCD-135FM)各一台,经供货方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安装调试完成,设备的外观、规格数量、配件正确、经安装调试后的设备运行正常,验收合格,同意按合同约定付款”。2016年6月15日,新华公司给德润公司出具了上述两台设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面额为205000元。庭审中,德润公司确认尚欠付新华公司两台设备的尾款20000元,该笔设备尾款亦未支付给康乐公司,并认可新华公司所交付的设备无质量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

一审法院认为,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结合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十,可以认定购买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第十条第二项是德润公司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该条款系格式条款。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新华公司主张德润公司未提请其注意该条款,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没有采取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合同专用条款加粗部分亦不足以证明德润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德润公司也未另行举证证明其对该条款已尽到合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应视为德润公司未对该条款尽到合理提示和说明义务。

关于该条款是否加重了新华公司责任的问题。首先,结合该协议的相关条款和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目的,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应认定为德润公司要求新华公司就康乐公司的违约行为而造成的损失对德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该条款未明确约定新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范围,双方亦未达成补充协议予以明确;其次,根据新华公司与康乐公司签订的机械产品买卖合同[编号为20140820001],新华公司作为出卖人,主要义务是按照约定的标准如期交付质量合格的设备并履行安装调试合格、质量保修等义务;根据德润公司和康乐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和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德润公司和康乐公司的合作范围不仅仅限于涉诉的水浴灭菌器,康乐公司每期应向德润公司交付的租金远远超出涉诉的水浴灭菌器本身的价款;德润公司要求新华公司对康乐公司逾期支付租金(远远超过设备本身价款)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机械产品买卖合同[编号为20140820001]约定的新华公司义务相比,不符合交易惯例;另外,德润公司与康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时间晚于购买协议的时间,德润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新华公司知晓其与康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融资租赁合同的具体约定;综上,提供该条款的德润公司违反了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要求新华公司就康乐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了新华公司签订《机械产品买卖合同》和《购买协议》时可以预见到的责任范围,加重了新华公司的责任,具备了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之一,故法院认定购买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第十条第二项约定无效。该条款无效,并不妨碍该协议其他条款的效力,该协议其他条款应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新华公司、德润公司与康乐公司之间分别签订的《机械产品买卖合同》、《脉动真空灭菌器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均应依照合同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

关于水浴灭菌器的设备尾款,德润公司抗辩购买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的通用条款第一条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专用条款约定“本合同《专用条款》与《通用条款》不一致的,以《专用条款为准》”,故设备尾款的支付条件应以专用条款约定为准。专用条款约定“待一年质保期满,设备无质量问题,甲方将剩余10%的租赁物价款支付乙方”,现新华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标准、地点交付了设备,并完成了对设备安装调试合格的义务,设备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根据康乐公司出具安装调试合格单的时间计算,该协议项下设备的质保期已于2016年12月15日届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新华公司主张的设备尾款195000元,法院予以支持,德润公司应当在2016年12月15日支付该笔款项。

关于脉动真空灭菌器的设备尾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第三人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本案德润公司委托康乐公司与德润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脉动真空灭菌器,德润公司未向康乐公司支付该设备尾款20000元,新华公司可以选择德润公司主张权利。新华公司已经按照约定的标准、地点交付了设备,完成了对设备安装调试的义务,设备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根据第三人出具的安装调试合格单,该协议项下设备的质保期已于2017年1月21日届满,《机械产品买卖合同》[编号为ZY-SX-20151127]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新华公司主张的设备尾款2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期限,德润公司应当于2017年1月28日支付该笔款项。

关于新华公司主张的利息,德润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新华公司设备尾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德润公司的应付款时间,德润公司应以19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6日起向新华公司支付利息;并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9日起向新华公司支付利息,现新华公司仅主张以195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计算期间,新华公司主张自2016年2月3日起至起诉之日的利息,2016年12月16日之前的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新华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故德润公司应支付新华公司的利息为195000元×4.35%÷360天×85天(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3月10日)=2003元。

一审判决:“一、确认原告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省康乐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购买协议[编号为DRZL(B)2014-013-S3]中的第十条第二项无效;二、被告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尾款共215000元,并给付原告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3月10日的利息2003元;三、驳回原告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2326元(系减半收取),由被告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59元,由原告山东新华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元。”

本院查明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德润公司二审提交的与案外人的合同,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且未提供原件,新华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西安利君康乐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原名陕西省康乐制药厂,于2017年3月17日变更为现名称。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德润公司对一审认定的金额数额没有异议,其认为康乐公司未按期给付租金,根据合同约定,新华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不同意支付货款。关于货款问题,新华公司已经供应了货物,质保期已经届满,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其主张剩余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德润公司主张的赔偿责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编号为DRZL(B)2014-013-S3]《购买协议》第十条第二项效力问题,该合同为德润公司提供,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其为格式条款,并无不当,德润公司仅以标题加粗的方式认为尽到了合理提示义务,依据不足,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合同条款约定在康乐公司违约情况下,德润公司有权要求康乐公司、新华公司双方共同连带赔偿德润公司的所有损失。该连带赔偿责任的范围,系依托于德润公司与康乐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金额远远高于诉争合同的标的,超出了买卖合同的合理预期,其内容明显加重了新华公司的责任,一审认定该条款符合格式条款无效的情形,并无不当,德润公司对其上诉主张,并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支持,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55元,由德润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人员

审 判 长  姚增途

代理审判员  滕光鑫

代理审判员  王孟璐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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