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静与余伟河、佛山市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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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审理法院:
审判人员:
案号:
(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20号
案由:
案件类型:
民事 判决
审判日期:
201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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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静与余伟河、佛山市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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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理法院:
审判人员:
案号:
(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20号
案件类型:
民事 判决
审判日期:
2016-03-11
案由: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伟河,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余伟河,总经理。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耀斌,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志富。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惠静,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3142。

审理经过

上诉人余伟河、佛山市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惠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5)佛三法塘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1日,李惠静及余伟河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李惠静向余伟河出借100万元,款项以转账的方式支付,若余伟河超期还款每日加息1%,但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日期。由于余伟河没有按时支付利息,2014年11月6日,余伟河再次与李惠静签订《借款协议》,将其截止至当日尚欠的利息12万元以借款的形式予以确认,并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4月30日。

2015年6月12日,余伟河向李惠静出具《对账单》,确认其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2万元。

2015年6月18日,经李惠静及余伟河、力鹏公司三方一致同意,在上述《借款协议》及《对账单》上均标注“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并加盖了力鹏公司的公章,李惠静及余伟河亦签名予以确认。但双方对谁承担债务存在异议。

李惠静确认余伟河于诉前已向其偿还了款项33万元,但双方对还款的性质(本金或利息)存在争议。李惠静在第一次庭审中放弃主张利息12万元,并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

李惠静于2015年6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余伟河、力鹏公司:1.共同向李惠静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014年7、9月利息为12万元、2015年6月1日起以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共同支付李惠静差旅费、误工费6000元;3.共同负担案件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出借二、若实际出借,现尚欠款项是多少三、本案借款应由谁承担还款责任。对此,作如下认定与评析:

根据李惠静及余伟河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对账单》可知,双方对于李惠静已实际出借100万元的事实是确认的,这从余伟河在庭审中曾表示“有钱就偿还本金”、“我方一直都以为借了李惠静100万元”、在手机短信回复“你的账我认”、“你的钱要还”等及于2015年6月18日在《借款协议》及《对账单》上标注的“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的行为亦可得到佐证。虽然余伟河辩称款项并未实际出借,但其却承认曾向李惠静还款33万元,这明显自相矛盾,也与常理不符。至于出借的款项交付于余伟河之后,实际由谁使用,余伟河有自由处分的权利,除非有相反的证据,否则不能免除余伟河的还款责任。

力鹏公司辩称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出借的款项应是由转账的方式支付的,与当初约定的现金支付不符。据此,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借款协议后以实际行动对合同的内容作出相应的变更,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余伟河、力鹏公司一方面否认收到100万元借款,另一方面却又多次还款,且认为还款责任从余伟河转为由力鹏公司承担,其辩解显属无理,令人难以信服。综上,法院确认涉案借款100万元已实际由李惠静向余伟河出借。

由于李惠静及余伟河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对本息的清偿顺序,根据交易习惯,余伟河向李惠静支付的33万元应视为对利息的支付。另,从余伟河于2015年6月12日与李惠静对账后仍签名确认欠李惠静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亦可印证33万元是作为利息向李惠静支付的,否则,从日常生活经验而言,当事人没有理由不要求在借款本金中作出相应扣减。据此,余伟河实际尚欠李惠静借款本金应为100万元。

三、余伟河于2015年6月18日在《借款协议》及《对账单》上标注“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并加盖力鹏公司公章,李惠静及余伟河亦签名予以确认。根据力鹏公司的签章,其愿意承担债务并无疑问。问题的关键在于力鹏公司签章的行为是余伟河主张的债务人的变更,抑或是新债务人的加入。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这是债务转移的前提条件。在本案中,李惠静在向余伟河追讨债务无果的情况下,力鹏公司愿意还款,李惠静当然愿意接受,以增大实现债权的保障,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债权人(李惠静)在接受的同时,并无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意债务人由余伟河变更为力鹏公司,因而力鹏公司的承诺行为不能构成债务转移,即不能构成债务人的变更。然而,从其行为的性质、主体的变更、成立的条件、承担义务的方式和范围等去判断,这却构成了并存的债务承担。并存的债务承担,又称债务加入,指债务人并不脱离债的关系,而由第三人加入债的关系之中,与债务人共同向债权人承担债务。这种债务承担成立后,债务人和第三人成为连带债务人。因此,力鹏公司应与余伟河对李惠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余伟河以本案的债务已经李惠静同意而转移给力鹏公司承担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利息问题。李惠静在第一次庭审中已自愿放弃诉讼主张2014年7、9月的利息12万元,法院予以准许。放弃诉讼请求是一种诉讼行为,不需要对方当事人同意,其法律后果是消灭诉权,不允许再次诉讼。因此,李惠静在申请追加力鹏公司为被告时又再次主张该利息,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原告诉称

李惠静在第一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余伟河、力鹏公司须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法院已予以准许。但李惠静在申请追加力鹏公司为被告时却变更诉讼请求:余伟河、力鹏公司须按月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鉴于当事人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且李惠静变更后的请求已经违反了国家关于逾期利率的最高法定标准。因此,法院对李惠静请求按月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不予准许。李惠静可从2015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余伟河、力鹏公司清偿本息完毕之日止。

五、李惠静就其误工损失及差旅费的主张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余伟河、力鹏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李惠静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惠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余伟河、力鹏公司共同负担。

上诉人诉称

上诉人余伟河、力鹏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

一、原审判决认定李惠静现金出借了100万元给余伟河错误,应予纠正。1.原审判决以李惠静提供的《对账单》、手机短信以及余伟河归还借款的行为认定其现金出借了100万元不成立。余伟河与李惠静在借款之前并不认识,不存在借款的朋友感情基础,双方认识是因为黄福强、叶国华的同学关系,叶国华急需资金周转,黄福强为银行的从业人员为其融资,而黄福强是李惠静的表哥,对余伟河的经济状况相当清楚,经介绍认识了李惠静。在黄福强的撮合下,李惠静同意通过余伟河借款给叶国华使用,于是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余伟河向李惠静借款100万元,并约定以转账方式将100万元付给余伟河,不另外出具收据。正因为该涉讼借款是由黄福强具体操作的,李惠静完全有可能直接将借款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实际使用人叶国华。李惠静一直坚称余伟河向其借款100万元,并要求余伟河归还借款,以致余伟河一直误以为向李惠静借款100万元,故余伟河才有归还借款,签署《对账单》、《借款协议》、将该借款转由力鹏公司承担的行为。余伟河在2015年6月下旬收到法院应诉材料发现李惠静没有给付出借款的凭证,才发觉李惠静可能没有出借借款。余伟河的上述行为是基于错误认识而实施,原审法院以此认定李惠静出借现金10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2.李惠静现金出借100万元的陈述错漏百出,明显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首先,出借款项的来源说是货款,且均为一捆捆面额百元的货币,交付时余伟河只是数了捆数。按此陈述,该款项显然是从银行中提取出来,非收取客户的木材款;其次,李惠静称钱是用塑料袋装着的,明显与100万元现金的体积和重量不符;再次,交付时间、地点说是在2014年7月1日傍晚7-8时在三水雅居乐门口车上交接的,明显与安全常识不符;第四,李惠静对交付时的车牌、颜色都不能及时陈述清楚;最后,李惠静也无法出具余伟河收取其出借的100万元现金收据。以上事实都说明,李惠静没有出借100万元现金给余伟河。

二、本案不存在借款利息,余伟河归还了33万元借款本金,应在借款中扣除。1.如前所述,余伟河、力鹏公司与李惠静的关系除可能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外,没有其他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可能产生其他往来交易。而本案李惠静提供的《借款协议》并没有支付利息的约定,故不存在利息支付。原审法院仅凭《对账单》的内容认定涉讼借款要支付利息错误;2.余伟河归还的33万元的交易清单均注明“还款”、“还借款”,故应以款项给付人的意志判断款项的性质,应为归还本金;3.即使按照李惠静的说法,6%的月利率也远远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所规定的最高利率,按该规定超过的部分应返还余伟河或抵扣本金。

三、债务归还主体应为力鹏公司,原审判令余伟河归还是错误的。如前述,李惠静与余伟河之间是否存在借款争议很大。即使存在借款,李惠静或有的债权已于2015年6月18日转由力鹏公司承担。本案的《借款协议》、《对账单》都清楚写明“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即三方同意李惠静的债权转由力鹏公司偿还,明显是债务转移。该债务的转移是李惠静带着一帮人到余伟河办公室胁迫余伟河确认《对账单》将债务转给力鹏公司承担,其同意债务转移。

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李惠静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惠静负担。

被上诉人辩称

被上诉人李惠静答辩称:余伟河对100万元的借款既签订了确认的《对账单》,又以手机短信、庭审陈述表示偿还,足以认定。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6%,余伟河从借款至2015年5月12日期间转款33万元是利息,并非归还本金。2015年6月,余伟河没有还款,在李惠静的追索下,余伟河请求给予还款时间,并表示其开办的力鹏公司可以帮忙还款,所以才在《对账单》中确认,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余伟河和力鹏公司共同偿还款项,并非债务的转移。

上诉人余伟河、力鹏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向本院提供了《报案通知书》一份,拟证明2015年11月9日6时30分左右,李惠静又找了一帮社会人士胁迫余伟河要求承认本案的债务,余伟河为此报警。被上诉人李惠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存在胁迫,只是要求余伟河还款。经审查,被上诉人李惠静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余伟河受胁迫才确认本案的债务。

本院查明

被上诉人李惠静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主要争议的是借款事实的认定以及偿还的主体,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分析如下:

首先,关于李惠静与余伟河之间是否存在案涉100万元借款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余伟河于2014年7月1日与李惠静签订《借款协议》,其后2015年7月12日签订《对账单》,内容明确“到2015年6月1日未还本金壹佰万元正,利息壹拾贰万元整”,即双方既签订了书面的借款合同,又在将近一年后确认借款事实,此其一;其二,余伟河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期间,共支付33万元予李惠静,其上诉主张该款为归还借款本金,从余伟河该自认的还款行为也可以推断双方之间应当存在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否则无法合理解释余伟河的还款行为。至于款项的实际用途,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因此,余伟河上诉主张没有收到李惠静出借的100万元,反驳证据不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借款双方是否约定利息问题。虽然李惠静与余伟河在《借款协议》中仅约定了“超期还款每日加息1%”的内容,并无明确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但余伟河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共支付了33万元(除2014年7月支付6万元,8、9月未付外,其他基本上均是按月支付3万元)予李惠静,再根据双方在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对账单》中“到2015年6月1日未还本金壹佰万元正,利息壹拾贰万元整”的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对案涉借款实际上约定有利息并已实际履行。因双方在2015年6月12日对账时,明确未还本金100万元,尚欠利息12万元,故按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余伟河在此前所支付的33万元应为利息,其上诉主张该还款应视为归还本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按李惠静的主张,双方约定的利息曾为月息6%,但按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余伟河基本上是按3万元每月还款,至双方2015年6月12日签订《对账单》时,借款期间11个月,归还利息33万元,以本金100万元计算,年利率未超过36%。由于上述利息是余伟河自愿已经归还并经双方对账确认,既未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合法权益,也未造成不良后果,当时法律也并无规定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必须抵扣本金,同时考虑李惠静已在一审中放弃高于年利率36%的利息,故原审法院确定上述利息不抵扣本金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余伟河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李惠静与余伟河在2015年6月18日分别在《借款协议》、《对账单》中添加“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的内容,并由双方签名确认。余伟河认为双方的行为是确认债务转移由力鹏公司承担,而李惠静则认为力鹏公司的行为是债务加入,并非免除余伟河的偿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内容,是关于债务承担的法律规定。债务转移与债务加入均是债务承担的方式,两者区别在于原债务人是否免负责任。债务转移,又称为免责的债务承担,是指第三人取代原债务人的地位而承担全部债务,使债务人脱离狭义债的关系;债务加入,又称并存的债务承担,是指第三人(承担人)加入债的关系之中,与原债务人一起向债权人承担债务。在区分债务转移和债务加入时,由于债务转移必须经债权人的同意,为了保护债权人的利益,主要考量债权人是否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意债务人变更为第三人,如果没有明确免除原债务人责任的意思表示,则第三人的承诺行为不能构成债务转移即债务人的变更。就本案而言,三方当事人确认“此款由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偿还”,但是否免除原债务人余伟河的责任,词意不明确,从权利放弃需要明示的角度分析,该内容不应简单认定为免除原债务人责任的明确约定。并且,上述行为发生于李惠静起诉本案之后,在诉讼中李惠静并未放弃对余伟河的诉讼请求或撤回对余伟河的起诉,而是一直主张余伟河承担还款责任,由李惠静的积极行为也可推断其作为债权人的真实意思并非由力鹏公司完全取代余伟河的债务人地位。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力鹏公司的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余伟河、力鹏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明确“……(二)本《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三)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本案于2015年6月16日受理,即本案在该司法解释施行前受理,故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相关条文进行裁判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指出和纠正,但未影响实体处理结果,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2.19元,由上诉人余伟河、佛山市三水力鹏电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人员

审 判 长  吴健南

代理审判员  彭进海

代理审判员  姜欣欣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邱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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